李文华拜师
11月11日(瞧这日子),81岁的李文华终偿夙愿,拜在马三立先生门下。想想有一年多没见着李大爷了(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这么叫他了),又听说是从医院直接去的拜师现场,心中不免感慨。今天翻纸箱子,找到八年前写的一篇稿子,似乎没有写完,一直没发过。现把文字罗列于下,做为对李大爷拜师的祝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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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3岁的李文华依然住在那座不起眼的单元楼里。
“我从1981年就住在这儿,郝爱民、郭全宝他们都住这楼。”
刚下过一场雪,外面很冷。李文华的家里却很温暖,他在褐色毛衣外套了一件棉背心,笑容可鞠。
问及他的病情,他说基本上没什么毛病,只是有点儿喘。
“十六年了!”李文华叹息,“我在82年就做过喉息肉手术,医生让我禁声10天,结果我歇了两三天就又上台了。那时总认为不能全听大夫的话,现在后悔也晚了。”
视相声为生命的李文华在说这话时充满了遗憾之情。
搬家了我又
搬了有两礼拜了吧,在后海呆了一年零三个月,这应该是我自己租房的最长时间了。其实住着挺好的,没事能到海边遛遛,看看灯红酒绿,听听歌舞升平。唯一不如意的是,临走临走,得了一身湿疹。都说是因为房子潮闹的。我以前从来没得过皮肤病,这回可好,满胳膊红疮。这玩意儿甭说别人看,我自己看着都咯硬。一夏天尽往医院跑了,什么中医西医全看了。缺德的是,现在医院的皮肤科,你就老老实实叫“皮肤科”不就完了,不介,他叫“皮肤性病科”。弄得我一去就跟做贼似的,老觉得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。
可算熬到秋天了,湿疹见好,我也搬家了。这回我搬的地方叫广渠门。这个地方人杰地灵,曲艺名家韩云飞先生、张曦文女士均生活在这里。比较可喜的是,我住的地方跟韩老师家就隔着一条铁道。这回对活方便了,从铁道底下钻过来,就到了。最主要的是韩老师有车,我要是出趟门儿、演个出、会个朋友、逛个商场,这玩意儿多方便啊。
又换程序了……
就在祖国即将迎来她59岁生日的时候,我喜新厌旧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原来用的博客程序叫F2BLOG,当初觉得挺有发展的,没想到自从我一用,他就再也不更新了,这都一年多快两年了吧,最近更是连主站都关闭了,虽然说对我影响不大,但是这心里老觉着不塌实。一咬牙、一跺脚、一恨心,换!
——于是,就成现在这样了。
又见烟花
奥运会结束了,说实话,挺不舍的,这一完老觉得生活里缺点儿什么似的。闭幕当天的晚上,后海又放花了,这回我长记性了,早早就把数码相机准备出来,当焰火腾空的那一刻,我垫步拧腰“噌”就蹿房上去了,比猫都利索……啥也不说了,看看我拍的视频吧。
奥运焰火
奥运的开幕式还是不错的,除了主题歌差点儿意思,当然你不能把这事儿要求得很完美,这么大一个场面,不可能处处完美。只要在某一个地方让你感到过震憾或惊喜,也就成了。
我高兴就高兴在我看见了奥运的焰火。我以为我看不到呢,上次彩排时我就没看到,我觉得是我住的房间位置不好,紧挨着后海,但有点儿背脚。
刚开始的时候,我确实听到一声劈啪的响声,随便抬头看了看窗外,竟然看见了一个大脚印,就在北面的天空中踩过去了……开幕式结束的时候,又是一阵炮响,窗外开始火花冲天,但和脚印不是一个方位。院里的人都跑出去看,我没跑出院,我上了屋顶。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应该把这个记录下来,又爬回屋里拿相机,就这样拍下了几张照片,效果一般吧,但总算咱也参与奥运了……





